余晓晓继续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看着那个弯下身取碗碟的单薄背影,只觉得加倍奇怪,忍不住唤人:“……向舒怀?”

已经取出碗筷的向舒怀就回过头,黑眼睛安静地望着她,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我、那个,”余晓晓下意识开口,“不用我做吗?”

向舒怀轻声问:“什么?”

“饭嘛。”说到这个,余晓晓就有点心虚地笑起来,圆眼睛弯弯,“嗯,虽然我不是太会啦……但学一学应该差不多吧?不需要我做嘛?”

而她得到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于是余晓晓眨巴眨巴眼睛,接着问:“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呀。”

这下,向舒怀只是微微压了压眉毛,似乎有些茫然于她为什么要问。

“……你做什么?”

“对呀。”余晓晓笑起来,“你不是叫我来嘛。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不需要。”

而向舒怀只是这么轻声答,便转回身,又自顾自地取出了刀具来,继续烹饪。

余晓晓在后面茫然地“诶”了一会儿,也不见人理自己,一头雾水地在厨房门口徘徊了几次,干脆抱着背包、钻进厨房里去了,只在餐桌旁继续盯着人看。

只听到那边的碗筷响了几声,很快是电饭煲启动的声音。而向舒怀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盯着灶上一处发怔。

那么站着,她单薄睡裙的下摆摇摇晃晃的,纤瘦的背影也只显得格外空荡,让余晓晓几乎要担心她是不是会随着风一下子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