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啊。余晓晓想。总觉得好奇怪。
……和她想象中那个向舒怀一点也不一样。
她总觉得,既然是新星的小总裁,那个赌徒,被商界无比忌惮的向舒怀,一定会更凌厉、更强硬,是那种说一不二的锋利的人。
可是,她却只是那么安静而单薄,说话时黑眼睛静静地望着余晓晓,好像对所有一切都不感兴趣,而肌肤苍白得仿佛透明一般。
像是、像是——
余晓晓拧着眉头、费力地思索着,只忽然福至心灵。
——是冰雪砌成的雕像!
那种、透明而无比美丽,却会因为阳光而融化的脆弱雕像……
连余晓晓自己也有点奇怪,怎么两个人刚见了第一面,自己就对那个威名赫赫的小向总作出了“脆弱”这样的形容,只是绘画的欲望实在是忍不住,她不方便拿笔,却已经在脑海当中勾勒出了刚刚那个单薄的形象来。
大概是她盯得太专注,甚至连向舒怀转身时也还在继续,这么过了一会儿,向舒怀最终还是被她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起来。
她只是将取来的碗筷放在桌上,垂眸躲开落在自己面容上的目光。
余晓晓看了一会儿自己面前崭新装在塑料袋中的餐叉,才意识到原来是因为向舒怀家里根本没有第二副碗筷,只有这种大概是哪次外卖剩下的餐具。
……一个访客都没有过吗?
不过,比起这个,她很快看到了更令自己惊讶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