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终,又只有她们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在准备时,余父不让她们进厨房,干脆赶两人出去买饮料。
“小囡想喝什么就买什么啊!”他还戴着串烤肉串的手套,从厨房里向她们随口招呼,“少给囡囡买点酒!她要是非要买,千万帮叔叔看住了啊——”
向舒怀应:“好……”
而余晓晓“哎哟,什么啊爸——”地大叫了几声,打断自己爸爸的诽谤和她家爱人乖乖巧巧的应声,拽着人出去了。
“走啦,”她握着自己爱人的手,拉着人跑过菜园,“大冰块,要叫我姐姐哦。我爸都说你是妹妹呢。”
在余父口中,囡囡是她,向舒怀就是小囡。因为这,余晓晓的姐姐欲很是得到了一番满足,分明早已经听习惯了,却还是每每都要说出来炫耀一番。
对她的幼稚行径,向舒怀只好轻轻地叹口气,回握住alpha女孩的手。
“好了。”她说,“走了,余晓晓。”
饮料是买得很快的,大桶的碳酸饮料,余晓晓随手提一桶,向舒怀抱在怀里另一桶。
反正回家了也又没有事做,余晓晓又担心自家爱人与她妈一碰上又开始谈生意,于是拽着oga少女跑到了小区后面的山坡上。
那是个低矮而平缓的小坡,设着干净洁白的观景平台,还有一对秋千,余晓晓小时候就常来玩的。她牵着自家爱人的手一级级迈台阶,放好了饮料、然后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身下的秋千轻轻摇荡着,余晓晓忽然想,还好向舒怀换过衣服了,她的西装肯定不适合荡秋千。
不如这样,薄毛背心与轻飘飘的春装衬衫,明明是剪裁简单的衣袖稍微掉落下去、搭在手臂上,却漂亮得像是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