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千上,她们摇荡了许久,随口聊着一些话题。余晓晓提起自己的画展,说自己在最后的展厅当中是如何搬了梯子、独自工作了许久……

向舒怀就侧过脸,在春天的微风当中望着自己的爱人,黑眼睛当中安静地映着alpha女孩灿烂的神情。

说过了这些,不知为何,她们又忽然提起了高中时候来。分明是在说余晓晓的,讲她在攀岩社的故事,说着说着就变了样,而alpha女孩按亮了手机。盯着屏幕不说话了。

向舒怀有些困惑地眯了眯眼睛,认出那是张照片。

……是她高中那个班级的合照?

之前也是,余晓晓好像对她那个班级抱有超乎寻常的关注,乃至书房里都有一张那些人的合照,偶尔也盯着看。

“余晓晓,”向舒怀有些茫然地问,“你在做什么?”

而alpha女孩盯着那一张张面孔,说得无比认真:

“我在记仇。”

“……什么呀。”向舒怀没忍住笑,无奈地轻声道,“记下什么了吗?”

余晓晓就有些郁闷地鼓了鼓脸。

“没有。”她这么说,手指拨弄着自己揪下来的草叶,眼睛也从屏幕上挪开、望向山坡上充满生机的蓬勃绿色,“就是……我觉得你好厉害呀,大冰块,什么都能解决得特别好。我又帮不上忙。”

关于那些事,向舒怀早已经解决得很好了。那么出国避祸的加害者们,破产的破产、入狱的入狱,没有人不因为他们的恶劣行为而付出代价。

就连一度跳出来添堵的姚裕美也是,她被从新星踢走,而自家企业因为药物质量事故而陷入了困顿当中。

这一切都是向舒怀做到的。

“……我觉得,”余晓晓这样小声说,“我好像什么也帮不上你。”

“才不会。”

而向舒怀轻声答,因为认真而微微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爱人。她用力地握住了余晓晓的手,将只属于自己的灼热牢牢地捉在手中。

在她身边,爱她,陪伴她,被她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