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的头发长,做了个特别复杂的发型,为了固定抹了许多发胶,装饰的碎钻发卡也别得太紧了。余晓晓得要无比小心翼翼地动作、才能够尽可能地少扯到自家爱人的头发,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下来了几缕。
alpha女孩看着摘下来的小发卡,很有些心疼地伸出手,给自家爱人揉了揉紧绷的头皮。
“大冰块,待会儿去洗个澡,然后我帮你揉揉,好不好?我也稍微学过的,应该会舒服点。之后我们就睡觉嘛,等你醒了,我们就到啦。”
她这么说了一会儿,忽然发觉向舒怀迟迟没有反应,于是很有些困惑地伸长了脖颈、去看自家爱人。只看到向舒怀仍然抿着唇、视线低垂地盯在一个点上,不理她。
什么呀。余晓晓想。分明还在怄气嘛。
“怎么啦,大冰块,”她于是放下手中的发卡,转过去、轻轻牵住自家爱人的手晃了晃,轻声问,“你还在生气吗?为什么呀。”
oga少女抬起眼来望她,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安安静静的黑眼睛里却分明写满了委屈。
“……现在的婚纱。我从没穿过的。”
向舒怀这么轻声说了一句,视线就又垂下去了,嘴唇因为委屈而抿了又抿,将自己的手指也都藏在了外套里,悄悄再多掩起一点婚纱过重的裙摆。
“你说我像蘑菇……那么难看吗?”
闻言,余晓晓“啊”地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望着自家爱人湿淋淋的、写满了委屈,只仿佛马上就要哭了一样的黑眼睛,只一下子觉得好笑又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