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向舒怀一点也没有被哄好。

oga少女只是气呼呼地搂紧外套、别过了脸去,直到两人登机也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进入舱内后有两个位置,余晓晓随意坐进了最近的一个里,向自家仍然气鼓鼓的爱人张开了双手。

“来嘛,大冰块。”她笑起来,“咱们坐在一起,我帮你解头发嘛,不是还有一点没拆完——”

向舒怀就站在那里瞪她,揪着自己的裙摆,没说话。

alpha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干脆装可怜,放软了声音:“我有点冷嘛,大冰块。”

毕竟都是十一月份了,婚纱又不保暖,她穿的还是短裙,这样一路开车一路吹风,不冷才会奇怪。

这个理由果然让oga少女有些动摇了。她抿着唇、不大高兴地垂着视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自家幼稚的爱人,准备自己去另一边坐。

而余晓晓伸出了手。

——却没有接过外套,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牵到唇边来亲了一口。

“一起坐嘛,大冰块。”alpha女孩这样说,眉眼弯弯,“外套你留着穿,你借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么撒着娇,她还是成功抱到了自己怄着气的爱人。舱内的座椅足够大,像是张小沙发一样,足够向舒怀坐在她怀里,而她抱着人、一点点地解对方长发上还坠着的发卡与皮筋。

“呜哇,大冰块。”她这样轻声说,手上慢吞吞地解开对方一缕发丝,“怎么梳得这么紧呀。看起来好不舒服……要是咱们两个没有走,你这样还要好久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