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仍握着匕首、手指握得发抖,直到门外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她才有些脱力地跌坐回了地上,得以正常地呼吸。
只是顾嘉小来走了一遭,室内一时被剧烈而浓重的alpha信息素气味所填满,几乎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
向舒怀失力地倚向墙壁,抖着手、让自己慢慢地松开手中唯一的利器,放松僵直的手指。
……太浓了。那些极具侵略感的alpha信息素。
她闭上眼睛,只感到汹涌的海潮不断涌上,逐渐将她吞没。
自己支撑不了太久了。向舒怀意识到。
或许、很快,她就会失去意识,也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她咬紧了嘴唇,握着匕首在腿上留下一道划痕,用绽开的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可以。向舒怀勒令自己。她必须醒着,必须留有保护身旁的女孩和自己的能力。
oga少女蜷缩起自己,任由血液从伤口渗出,铁腥味一点点地、暂盖住了身周信息素浓烈刺鼻的花香气味。
那把匕首成了她最后的保护。
窗被紧封着,房门也是,只有刺目而冷酷的白炽灯光在房间里笼罩。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要撑下去多久。
向舒怀用力咬紧了牙齿,只知道这样一件事。
她要等到余晓晓来。
必须、不可以睡……
黑沉沉的窗内,办公室却仍是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