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咽下喉头的铁腥味道,忍住骨血当中本能的战栗,只咬紧了嘴唇。
只是、陈豆豆还在这边……她们的动静,不该让被无辜牵连的小孩看见。
……还有。
向舒怀最终还是这样软弱地想到。如果、余晓晓,那个无比天真灿烂的女孩,她看到她做了那样的事的话,大概会很伤心吧?
无数纷乱的思绪在脑海当中滑过,她还未能够作下决断时,金属碰撞的轻响里,钥匙便已经被插入了锁孔当中。
遍布浑身的寒意。
一圈、两圈。
然后,门被轻飘飘地推开了。
……她其实没有真正地面对过顾嘉小。在那一次的恶作剧被彻底撕破之后。顾嘉小回国之后,她们也只在酒会上见过一次,而有余晓晓挡在她的身前。
向舒怀听见脚步声。
她忍住深入骨髓的寒颤,抬起脸。
她看到女人站停在不远处,靠着墙,微笑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好久不见啊。”顾嘉小这样说,“是吧,舒怀?”
她笑意吟吟的,似乎时光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唇角噙起微笑的模样仍好像高中时候那个穿着校服、一条马尾辫的小少女。
alpha女人闻到空气当中弥漫的信息素气味,勾起唇角:“看来最近,你的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啊,不是吗?”
……向舒怀浑身发冷。
她心脏剧烈地、失速地跳动着,出了满头的冷汗,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只好像又被丢回了那个灵魂都被赤-裸裸地剖开、被嘲弄的目光与哄笑彻底刺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