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晓晓轻声道,望着电子地图上那一个跳动的红点。她怀里还装着那张崭新地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向舒怀因为意外而微微睁大了眼睛,神情生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对她信任地露出笑意来。
alpha女孩说:“从这里。到车程内可以藏匿人的地点——这些信息足够了。”
醒来时,向舒怀仿佛做了一场长梦。
大概是某迷药的效果令她头痛欲裂,向舒怀用力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眶也无比酸痛,头脑昏昏沉沉地几乎判断不出时间。
等待思维能力逐渐得以回笼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她被丢在一张硬板床上,反绑着双手,房间里的布置看起来似乎像是废弃的旅店单人间。
一侧是被水泥封住的窗框,没有任何自然光源存在,而另一边的玄关通往同样被挡住了窗玻璃的大门。
……陈豆豆不在这里。
向舒怀咬着牙,忍耐着剧烈的头痛,撑起身体。
她身上的衣装完好无损,只是因为绑缚而被弄乱了少许,向舒怀倾斜着身体,感受到怀里一处的重量在下坠——她的匕首还在。
这就好办了。向舒怀想。她身体无力,无法毫无支撑地只凭上半身的力气坐起来,只能够翻身让自己摔在地板上,再用胳膊支撑着床沿、挣扎着爬起来,让自己能够站立。
她稳住了身形,便向房间门的方向走去,反手用力地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