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秀,他们更是早就与这个女儿断绝了所有关系,更别提赡养了……

采访一出,热度立刻飞跃到了顶点。

【假的吧】

【注意了注意了,向氏的水军开始洗了】

【向舒怀不孝不义而已,眼睁睁看着老人等死,这都能洗】

【所以之前都是撒谎的?】

【到底哪边是真的啊,分不清了】

【早说了,就是打秋风的穷亲戚而已】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无数种意见交锋着,热度被烧得越来越高。柳柏盯着自己母亲手机里的那一条新消息,埋着头,手指发抖,迟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大柏?”老人开了腔,询问自己的儿子,“这是咋了,有什么不顺?”

“没、没有……”

柳柏勉强答,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几乎克制不住快要实质化的恐惧。

那条来自“向先生”的消息很简单,大概就是说,这群人是向氏那边买的水军而已,想要让舆论反转,让他不要在意、咬定了自己的立场,不要见任何记者……

如果在这个下午之前,柳柏一定会听从的。

可是,可是。

那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却仿佛一道利刃,贯穿着他的胸膛。

……一切都和那个女孩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