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嘛。”alpha女孩不以为意,向她笑起来,“湿巾在旁边格子里呢,擦一下就好了嘛。”
她还想要再抗议,余晓晓就已经转回了视线去、作出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好啦,大冰块。”她说,“我要开车了——”
向舒怀就只能够有点气鼓鼓地转开了脸去,抱着蛋糕不理她了。
……只是将小蛋糕的时候送入口中的时候,她一下子又想起刚才余晓晓才用过这个叉子来。
餐叉上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点热度,在唇齿间忽然变得好烫,让向舒怀自己悄悄红了脸。
扑通、扑通。
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大冰块,”alpha女孩唤她,“咱们回家?”
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流入繁忙的道路当中。
“今天先回家好好休息嘛。”
余晓晓兴致勃勃地说着。
“等明天,咱们可以一起去郊游嘛。正好你想去爬山的。刚好食材也都买了,咱们回去一起做三明治,我还新学的土豆沙拉的做法,买了盒特别好吃的沙拉酱,大冰块,你肯定喜欢——”
一路向前。
当天下午,舆论对于向氏的声讨愈演愈烈时,逐渐成为强烈的声浪时,却突然出现了一则不同的声音。
受访者自称是柳柏一家多年的邻居,对于他们一家人的事情再清楚不过,是因为柳柏的不实指控而站了出来。
他说,柳柏其实根本没有过劳病倒,那些病历全是伪造的,还为此向公司榨取了很大一笔补偿金。
不止如此,他们家根本不缺钱,不过是因为他的吝啬才迟迟没有给老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