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要分开来发啊。向舒怀想,没察觉自己神情里也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来。
……笨蛋。
大概刚刚那个漫长的梦真的很好。她也不再像睡前那么疲惫了,只觉得手很暖,好像还残留着触碰中自家爱人的体温。
oga少女想着。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头像,而轻轻地露出了笑容。
另一边,余晓晓早已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等待与人见面。
她坐在方桌主位,微微垂着头,定制西装一丝不苟,恰到好处地露出昂贵的腕表。
而手指因为等待而略有些不耐地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微皱,显露出一两分倨傲的不虞。
柳柏——这个在新闻视频当中,以为了负担母亲的治病费用而过劳病房的穷苦舅舅角色出现的中年男人男人——一在侍者的指引下不安地迈入包房,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无比安静而严肃、就连空气里都透着奢侈一般的会馆已经足够让这个男人紧张了,而一路跟着比自己更要有格调、更像是贵宾般的侍者走到这里,无疑让他的不安和胆怯更甚,沼泽般在骨血里翻涌着。
“……啊。”
这个男人站在房间门口,望着主位上的余晓晓,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了壳,紧张得甚至第一次都没能够成功发出声音来。
他嗫嚅:“您、您……”
余晓晓闻声,便向他投去视线。
那视线冰冷而傲慢,压迫感十足,根本不像是在看着人,而只仿若在看着一件令人不甚满意的货物一般,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明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在她的视线里,男人甚至已经开始出冷汗了。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