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两个坐进了沙发里。向舒怀窝在她怀里,余晓晓就从背后抱着人,解开她西装衬衫的几颗扣子方便透气,而不时用毛绒绒的发顶蹭蹭她的肩膀,像是搂着一只很单薄细瘦的大玩偶。

两个人的脚搭在一起——oga少女的脚背果然也是一片冰凉,分明才刚到十一月份,向舒怀又穿着很保暖的西装三件套,却仍然冷得好像刚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于是,余晓晓就用脚心轻轻贴着她,让自己的体温也染上oga少女的身体。

“大冰块,”她轻声唤人,“嗯,大冰块?”

而向舒怀双手握着余晓晓那只伤过的右手,只是本能地小心翼翼轻捏着,指腹柔软又冰凉,像是猫咪的爪垫一样。

这样许久,在暖融融的温度围拢下,向舒怀的体温逐渐回升,也慢慢地能够回过神来。

“……啊、”她轻声开了口,只是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了颤,“余晓晓、我……对不起……”

余晓晓趴在她肩膀上,问:“对不起我什么呀,大冰块。”

“我、不应该……不理你。”

怀里的猫咪这么说,头垂得愈来愈低。

“也不该藏起来、让你找不到……对不起。”

她头垂得实在太低了,简直好想要把自己埋进地里。

那纤细瘦弱的脖颈几乎快要折断一样,线条鲜明,看起来透明又无比脆弱,让余晓晓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在她脖颈的那段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唉。她想。唉。

“对呀,真不应该。”alpha女孩于是说,“大冰块,我可担心了,又害怕你会出事,又生气你不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眼见着自己越说、自家爱人的头埋得越低,余晓晓只好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