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只好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面颊上,几乎僵死般站在原地的向舒怀仿佛一下子被打醒了过来、抬起头。
oga少女视线僵硬地从两人之间转过,浑身一颤,几乎是绝望地用力握住了余晓晓的手,快要语无伦次:
“不、不是的,余晓晓,我,不是……求你……”
……大概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只几乎快要破碎得说不出成句的话,几乎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一样。
她的状况不适合再留在这里更久。余晓晓意识到。更何况周遭还有这样多在看着热闹的人,都在关注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她于是只回过身,牢牢地回握住自己爱人的手。
“我知道,大冰块,我知道的。”这么轻声安抚了一句后,与自家爱人牵着手,余晓晓只是反问,“顾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再怎么样也无法取代现在,而现在是我和向舒怀站在一起——别再来打扰她。否则我就不会再客气了。”
她不再讲视线分给面前气急败坏冷笑的人,只是转回过身,轻轻向自己的爱人道:“走吧,大冰块,我们先回去。”
而在那短促的惊醒过后,向舒怀似乎只再一次被沉入了恍惚的痛苦中。只像是一只顺从的玻璃人偶一样,失魂落魄地被余晓晓牵着手、带回到了最近的无人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只是空荡而昏暗。余晓晓将门落上锁,轻声开口:“大冰块——”
而她得到了一个撞上来的、用力的吻。
那个吻惊惶而破碎,冰冷得惊人,带着种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味道,而吐息灼热,只好像被卷进了暴风雪里、下一秒就要被搅碎了的脆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