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

易安宁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出来,便还是忧心忡忡地站起身,跟到了洗手间旁边,敲了敲门:“舒怀——”

“进来吧。”

水声很快停了,门被推开,她只看到向舒怀撑在洗手池边,脸上滴滴答答地向下落水。

她大概是又吐过了几次,整张脸冷汗淋漓,面容惨白得再没有一丝血色,只有脖颈被自己掐得满是红痕,而眼眶生理性地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像是血一样。

“……舒怀。”易安宁开口,“你多久没睡过了?”

“我头疼。”oga少女平静地道,“……吃不下药。”

……那就是一直都没怎么睡了,从一周前她出现在公司开始。

易安宁犹豫片刻,望着自己的学妹,还是开口问。

“她呢?”她说,“舒怀,你还是没有联系她吗?”

而话音落下,向舒怀浑身几乎抖了一下,回答了所有一切。

易安宁劝道:“舒怀,你不能——”

“我……知道。”她轻声这么答,“我知道。”

oga少女微微垂下视线,不再看自己镜中惨白的面容,睫毛微微颤抖着,一滴水珠随之落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

顾嘉小。

那个名字出现在alpha女孩口中的瞬间,向舒怀几乎完全被吓怕了。

深埋在骨血里的惊惧几乎快要夺去了她的所有神智。那个瞬间向舒怀几乎下意识地觉得,一切、所有的一切,余晓晓都已经发现了,那段时候、那些经历,她所有难看又赤-裸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