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块?”余晓晓试着唤她,“好啦,人已经走了,没关系了,好不好?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而向舒怀只是站在那里,垂着视线,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却也没有打算回应的意思。

余晓晓一时有些无奈,看看自家油盐不进的爱人,忽然有了主意。

“大冰块,我手好疼哦,”她这么说,抬起自己为了挡开石块而擦破的手,语气很有些可怜巴巴的,“你看,都流血了,还是右手……你要不要帮我处理一下?”

——她这样一说,果然让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oga少女一下子抬起了头。

然而,她只是避开余晓晓的视线,盯着那只受了伤的手好一会儿,然后闷闷道:“……我去服务台找药箱。”

“别呀。”余晓晓可怜兮兮地央求,“别扔我一个人在这边嘛,大冰块。”

……所以最终,是由向舒怀牵着她的手腕,闷着头拉她去找服务台拿药。

她们两个人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好,向舒怀咬着嘴唇,轻轻给她处理冲洗过的伤口。

刚刚那一下撞得有些重,石头很锋利,速度又块,余晓晓当时因为情绪激动而没感觉到,如今一冷静下来,才发觉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亘过了手背,皮肉翻卷,还真有些痛。

她有心想表现得夸张一点、让自家爱人分分心,只是却又不敢。毕竟向舒怀现在看上去几乎快哭了一样,就只是垂着头,那双黑眼睛里映着泛着血色的割伤,看起来破碎得厉害、近乎摇摇欲坠一般。

她看起来好像——只要余晓晓说一声疼,她就要真的哭出来了。

余晓晓被那个神情看得心底难过又柔软,于是只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家爱人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