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氏。”向舒怀只是道,“那种垃圾……我为什么会想要?”
她有些不耐地抬起视线,对这些失去了兴致。
“好了,沈太太,你可以离开了。”向舒怀这么说,声音冷淡而平静,仿佛在说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回去告诉他们,你耗尽了我最后一丝耐性,我决定把日期提前。”
向舒慧猛地抬起头,几乎目眦欲裂,而oga少女只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像是嫌她会脏了自己的视线。
“向舒怀……!!!”向舒慧哀嚎着,几乎发起抖来,过度激烈的挣扎却被余晓晓牢牢控制在原地,而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不要、不要这样,你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向舒怀只是轻声道:“我们十一月见。”
女人一切反抗彻底冻住了。
她僵硬地怔在那,面容里几乎透露出一种死一样的惨白,然后是想要竭斯底里诅咒的极度憎恨。
然而,向舒怀高高在上的冷然神情一下子挡去了她喉咙中所有咒骂,向舒慧哑然失声。
……最终,余晓晓松开了手,而她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只如同惨白的鬼魂一样走开了。
女人离开,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群也随之被驱赶散去,然而她们的约会却好像彻底被毁掉了,余晓晓站起身,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自己的恋人。
——随着女人的离开,向舒怀身上那些遥远又森然的冷酷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她好像一下子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自卑又不安的小少女,黑眼睛望着余晓晓,单薄的身体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慌得快要发抖,偏偏却又要避开她的视线。
那双垂在身旁的手握得指节泛白,只好像是受了惊的猫咪,下一秒就要逃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