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笑,也在自家爱人鼻尖上像是裱花一样,小心翼翼地蹭上一朵糖霜来。
“大冰块,我赢啦。”
她做罢,又望着自己的爱人一会儿,便轻轻凑过去,尝了尝oga少女蹭在唇上的糖霜的味道,分开时发出小小的“啵”的一声。
——果然好甜,是甜薄荷味道的糖霜。
向舒怀望着她,不自觉红了耳尖:
“余晓晓……”
alpha女孩就笑起来。
她好喜欢这样。喜欢向舒怀那双总是平静而冷淡、遥远如同月光的黑眼睛此刻水雾朦胧,因为羞意和刚刚的打闹而涟漪泛起,绯红的面颊一时褪去病态的颜色、也显得活泼而健康,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糖霜。
那让她看起来——只是个有点顽皮、个性内向又安静的小少女,而非遥远不可及、又或是冷淡刻板如同机器的那个小向总了。
余晓晓想,于是只是轻轻握住自家爱人的手,靠过去尝了又尝糖霜的味道。
额头、脸颊、鼻尖,然后是那双有些忐忑和期待地微微被咬住、湿漉漉地泛红的双唇。
好甜好甜。
所以,她才不觉得向舒怀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人,更不觉得对方是按照程序运转的机器。
那些困惑,不知道自己该要做什么的茫然失措,只不过是因为对方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