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向舒怀早早就学会了忽视自己的心、把自己当作可以不计代价驱使的机器,而那些人又让她害怕这一切,于是她用冷冰冰的霜雪将自己的心藏起来,埋得愈发地深。

oga少女任她又舔又咬地品尝着糖霜的甜味,只是眼睛湿淋淋地望着她,轻轻揪住了她的衣袖。

“余晓晓……”

余晓晓望进那双漉湿的黑眼睛里,然后更深地去吻。

“小雪花。”alpha女孩轻声说,“你好甜,我的雪花。”

……然而,经过那么多的苦难,她的心却从没有熄灭过。

只等待着某个春天,风拂过深埋的冰雪,她就会开始融化了。

像这样,变得湿淋淋又柔软,像是一朵轻盈的小雪花。

余晓晓想,然后尝到雪花的甜味。

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雪花。

这么又闹了好一阵子,她们才一起去浴室把手上和脸上凝固的糖霜清理干净,余晓晓帮自己的爱人梳洗过了长发、然后吹干,于是向舒怀带着自己蓬松长发间的热度,就又有点开始昏昏欲睡。

只是,她之前那套“如果我现在睡得太多,晚上疼的时候会很难受”的理论显然完全说服了alpha女孩,余晓晓认认真真地搂着她的肩膀,在确认了她身体状况还好之后,却不肯让她现在回去睡。

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困兮兮的猫咪没有办法,只好被拎回到厨房,趴在桌子旁边看余晓晓拿重新处理好的糖霜装饰饼干、等待烤箱里的蛋糕出炉。

说来好奇怪,alpha女孩的手指像是有魔法一样。

在她手中笨拙又不可控的裱花袋,到了余晓晓的手中,俨然就变得格外流畅,挤出的糖霜如同油彩一般,在饼干上流利地绘出各种各样的图案。

余晓晓埋着头认认真真地裱花,向舒怀就趴在自己的手臂里抬起眼望着她。看着她映着饼干形状的、琥珀色沉淀的眼眸,睫毛微敛着,嘴唇也认真地抿起,那个侧脸,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