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像个军用罐头一般严密牢固,让人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于是,余晓晓上下看了看她,干脆歪歪头、弯起眼睛,很狡黠地笑起来:
“——大冰块,”她说,“你要是不起来的话,我就咬你了哦。”
而她的手分明在揉着oga少女羞得通红的耳尖,话语里目标明确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想到被自己小狗一样的爱人啃咬耳朵的触感,让向舒怀浑身一颤,有些害怕地下意识抬起了眼。
而她只看到余晓晓笑意吟吟地坐在床边看她,天真轻快的圆眼睛里带着点得意。
“哼哼。”她很是得意洋洋地笑,只是轻轻拨了拨那枚柔软的耳垂,像是在玩一粒草莓味道的剔透软糖一样,“好啦,我不咬你的,大冰块。”
向舒怀就盯着她,无声地控诉着,黑眼睛里尽是孩子气的委屈。
小狗一样。她想。为什么总是要咬自己……
而见状,余晓晓就笑得更灿烂了。
她伸出手来,碰碰自家爱人被枕头压红了一片痕迹的额头,
“笨蛋猫,都有印子了——还难受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
而在听到第一句话的瞬间,向舒怀就立刻彻底直起了身体,只下意识抬起手去挡自己印着布料红痕的额头。
肯定、肯定很笨,很可笑,又不好看……
她不想让余晓晓看到自己这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