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起初那些主动的邀请,明明拙劣、却拼命要让自己显得老练诱惑的亲吻。
还有、在骨血中沸腾的剧痛最难捱时候,她失去了自控的哭泣和挣扎,而连绵的眼泪打湿了alpha女孩整个肩膀。
向舒怀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更让她感到难堪。
alpha女孩那个安慰的、轻柔的声音又一次从昏沉的记忆当中浮现。
她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大冰块……
耳尖烧得直发烫,向舒怀将脸尽数埋在枕头中、用被子蒙着头好久,心乱得连自己的呼吸极为不畅也没有发觉。
又过了许久,她才忽然被一个轻轻的力道揪了揪被角。
“——大冰块?”
记忆深处的那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向舒怀吓了一跳,连带着鼓鼓的、小山丘似的被子也跟着整个跳了一下。
而alpha女孩已经上手一点点掀开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彻底打断了她想要闷死自己的计划——
“大冰块,你干什么哪。”
她说,语句里有点惊奇的意味,又伸出手来碰碰oga少女通红的耳朵。
向舒怀被碰得又是一抖,只是揪紧了枕头,不吭声。
而余晓晓问:“你还难受吗?这样是要把自己变成鸵鸟嘛,还是想把自己种进枕头里呀——你不闷吗?”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枕头里的猫咪吭声和抬头,只好决定自力更生、将人捉起来。
只是向舒怀埋得实在太严实了,整个人像一张薄薄的煎饼一样缩在被子与床之间,一言不发,只有脊背因为呼吸而微微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