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她们在小广场打气球得到的那只毛绒小狗,大半张脸都埋在玩偶里,安安静静,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

只是靠得近了、轻轻在她身边坐下时,余晓晓才发觉她分明是在发着抖的,只好像被困在了梦魇当中,颤抖得像是暴风雨当中一片脆弱易碎的树叶。

而此刻,她的爱人用力地闭着眼睛,两只手无意识地攥紧,柔软的嘴唇此刻只余下了一片惨白。

……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于是余晓晓轻轻伸出手,拨开oga少女脸颊散落的长发,然后顺着慢慢梳理下去,露出她苍白的脸颊。

“大冰块。”她小声唤着被困在回忆中的爱人,“没事了、好啦,已经没事了……”

oga少女喉头只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呜、不……”

她在梦中挣扎着,声音残破不堪,却被药效禁锢在噩梦里无法醒来。

“余晓晓、救我……”

“好,好,大冰块。”

余晓晓就俯下身,轻轻安抚地吻吻她的脸颊,惨白的肌肤、那个逐渐淡去的浅色伤疤、颤抖着的眼尾、柔软而发着抖的嘴唇。

“我救你,向舒怀,我会救你。”

明明向舒怀是没有哭的,然而她却尝到眼泪的味道。

于是,她轻轻握住了自家爱人纤弱的冰凉手腕。

“没事啦,大冰块。”

alpha女孩轻声安抚,只在自家爱人的额头上再次落下一吻。

在她的怀中,摇摇欲坠的雕像少女被牵住了手腕,终于不再向混沌而痛苦的虚空里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