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办公室那时开始,她的爱人就已经很反常了。无论是那些本能的、揪紧了她的衣袖的挽留,还是忽然提起的邀请。
还说了那些话……
所以,是……姚裕美?
是她们对大冰块说了什么?还是那个手链?
又一次想起那些照片里的情景,让余晓晓心中的担忧愈发沉重。
她的爱人分明是没有走出来的。
姚裕美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大概也有一两句是真的。比如,因为那些遭遇,向舒怀留在了过去里。
不过,不是主动的“留在”……而应该是她被困在了过去的梦魇之中,无从脱身。
直觉告诉余晓晓,不该这样。她不能让那个大冰块一个人待着。不然,依对方现在的精神状况,多半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再说,她也不想放对方一个人。
余晓晓于是走过去,轻轻站停在卧室门边,试着格外小声地唤人:“……向舒怀?”
“大冰块,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仍然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回音。
“让我进去好不好,大冰块?”她继续小声央求着,“我很担心你,真的,我想待在你身边……向舒怀,可以让我进去吗?”
仍没有回应。
房间里面太静了,静得甚至连呼吸声也听不到,简直好像没有人在一样。
……或者什么更糟糕的可能。
余晓晓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一下子再也站不住,又试着唤了几声,还是尽可能轻手轻脚地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陈设如常,只有桌面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药瓶,而她在床榻上看到了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