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口而出:“你——”
“嗯,对啊。”姚裕美在通话那头就只是笑,“我去见过她了,你的那个小恋人,唉,无忧无虑的女孩,还是小姑娘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向舒怀的喉咙里有些干涩。
“……你对她说什么了?”
“说了一些……嗯,她该知道的东西吧?”
姚裕美就轻声道,刻意地把声音拉得很长又很轻,像是在饶有兴趣地、透过通话,欣赏着向舒怀此刻惨白失色的模样。
“比如说……你以前那些事,你的高中时代,还有你的第一个‘小小’?”
别……
“怎么了,她难道没有问你什么吗?一点反常也没有?”
alpha女人略带沙哑的声音里渗满了恶意,明明向舒怀是懂得的,可却仍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的血液仿佛在逆流着,冷得快要发起了抖来。向舒怀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经不在呼吸了,手指用力掐着自己腕间,用了快将指甲崩裂的力道,满指尖的血。
……反常。
大概、大概是有的吧?
她们明明约定了要一起,余晓晓却忽然借口不见她,是、是这样的反常吗?
大概是因为缺乏氧气,向舒怀眼前逐渐泛起昏黑的颜色。
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将颤抖的呼吸声传进麦克风里。
“那她倒也蛮有耐性的嘛。”而姚裕美的声音还在如此传来,“看起来不像啊。对了,小向总,‘她’还委托你的小恋人带给了你一些东西。你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