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你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和你的小恋人辩解吧。”

……不要,

“姚裕美。”

向舒怀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无疑不应当是她在说的,分明她此时恐慌得喉咙都在发抖,几乎快要看不清东西了,可那个声音却那么冷静而镇定,几乎像是另一个人一样。

“你这么有闲情逸致,还有时间在这里帮我和我的恋人沟通,或许是因为裕美制药现在太过于平淡了吗?”

“可以啊。你想要跌宕起伏一点,我们多少有些交情,我可以帮你。”她冷笑,“——两天,姚裕美,然后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这句警告之后,向舒怀随即挂断了通话。

……然而,她却全然不像自己所表现出的那么镇静。

终于能够呼吸的那个瞬间,大段大段的窒息感随即涌上,掐紧了她的喉咙。

向舒怀揪着自己的衣襟,慢慢将自己蜷缩起来,战栗着咬住指骨,大口、大口地呼吸。

好难受……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背弃的瞬间。只不过这一次离开的会是余晓晓,她天真、灿烂、太阳一样的女孩。

某个瞬间,向舒怀几乎以为自己哭了。然而她抬起手摸了摸,才发觉自己的眼间只有干涩一片。

余晓晓知道什么了?

她忍不住一遍遍去想。

她都知道了吗?那些、糟污难看的过去,她最丑陋也最愚蠢的模样,连向舒怀自己看了都要作呕。

余晓晓会生气吗?恼火于她的欺骗、隐瞒,还有无数个把自己粉饰得光鲜亮丽的谎言,使得她在别人的口中才知道,她曾经付出爱意的,原来只是个这么快要腐烂掉、只披着像模像样的美人皮的惨白枯骨、是差一点就被别人染指了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