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那张检查床上时,谢医生这样对她说。

她们已经吃过了早饭,余晓晓开车载她来看医生。不过向舒怀不让她进来,她就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驾驶位、在停车场那里等她。而向舒怀则独自上来检查。

“因为alpha信息素刺激的原因,您身体里的性腺素水平很不稳定,尤其在接受标记的时候,会信息素过量产生以作出反应,进一步导致身体里的激素失衡……标记失效已经是最乐观的后果了。假使有什么别的变故,您身体本就不好,恐怕更会吃不消。”

谢医生来回翻看着那几张表单,最终选择了一种最简略的说法。

“——也就是说,在保守治疗的这段时间,您都不可以再接受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谢医生这么说,“万幸,标记的时候没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您身体没什么其他不舒服吧?当时有没有感到疼痛难忍?”

“啊、”在那种长辈般的注视下,向舒怀不知为何竟有点心虚,“我不知道……我当时服过镇痛药。两粒。”

闻言,谢医生的眉头慢慢扭紧了:“那时候开的药膏也用了?”

向舒怀就更心虚了,但毕竟不好对医生撒谎,最终也只能点点头。

她这么一点头,反而是谢医生那边好一会儿没说话。向舒怀还以为对方在思索自己的治疗方案,一抬眼,才忽然发觉她原来只是在望着自己,藏在镜片后的眉目沉沉,神色严峻而担忧。

而谢医生问:“我能和您的伴侣聊两句吗?”

“——关于后续的治疗方案,有一部分注意事项,都需要她的配合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