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向舒怀下意识想要推拒,想说自己就可以,却忽然从那双眼睛里意识到了对方是在顾虑和担忧着什么。

……是暴力,发生在oga身上的性暴力。

谢医生是在担心,自己是非自愿地、被自己的alpha伴侣强制刻下了标记。

毕竟她的身体状况这么糟,大概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宁可使用麻醉药膏、也还要完成标记。

……向舒怀自己也知道,这绝不是个理智的决定。只是她想要将余晓晓留在自己身边的下下策而已。

只是,如今面对着面前长辈和医者的好意,向舒怀也有些无措。

——她是谢医生这支团队的雇主,她们受聘于她,而她为治疗方案向她们付费。只需做好分内的事,谢医生就能得到足够的薪水。这位年长的华裔女士会为此而感到担忧,只是因为她是一位品性优秀、富有医德的医生。

然而,向舒怀实在是不擅长应对这种陌生的、毫无图谋的善意,一时几乎感到些许无所适从。她沉默了良久,还是给余晓晓按去了一条消息,让她来见医生一面。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余晓晓与谢医生两个人原来是认识。

“您好……”余晓晓敲了敲门、按下扶手进来,忽然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啊,谢姨!”

谢医生也意外地站起了身。

“——晓晓。”她说,“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她身体做完手术就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放下一部分工作在家里休养。”余晓晓就答着,有些困惑地看看她,“啊、不过,您怎么……”

谢医生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