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望着余晓晓片刻,她才终于开了口:“对不起……”
那双黑眼睛里是很重的歉疚和自责,几乎快要将她压碎了。
“标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见了。”而向舒怀轻声地描述说,“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我不知道、对不起……”
而余晓晓只是问:“疼吗?”
她问着,指尖在被蹂-躏过的单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像是要抹去那里深深的、颜色狰狞的伤痕一般。
于是惨白的柔软嘴唇微微下陷,而因为摩擦而生出细微的血色来,如同春末枝头将落的、薄而轻盈的苍白花瓣一般,脆弱而剔透的模样。
而向舒怀只是任她摆弄着自己的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说:“……要再标记一次吗?”
“稍等、我吃一下药,然后就可以标记了……要不要再一次,余晓晓?”
她说着,近乎乞求地望着余晓晓、一双安静的黑眼睛里一下子燃起了莫名的神采,几乎如同燃烧的流星一样,亮得惊人。
“对,只要、只要再来一次,再标记一次,就一定会变得正常的。我可以接受标记的,可能那时候只是出错了。余晓晓,我们——”
这么说着,向舒怀摇摇晃晃地就要起身、去找自己的药箱,却忽然被一个力道牵住了手腕:“啊……!”
她受惊地下意识发出一声,便被余晓晓拽回来、整个揽回了怀里,
而alpha女孩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轻轻亲了亲她苍白的肌肤,又一口咬了上去。
向舒怀被咬得吃痛,却没有躲,大概以为这就是标记的前戏了,于是便只轻轻牵了牵她的手腕,小声说:“余晓晓,我得先吃药,才可以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