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舒怀仍然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地倚在她怀里。

这么过了一会儿,余晓晓试着问:“……向舒怀?”

“对不起……”

而她听到向舒怀这么出神地喃喃了一句,颤抖的声音闷在她的拥抱里,几乎听不太清晰,“……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余晓晓于是问,将人从怀中分开,手扶着她的肩膀。她望着那双安静的黑眼睛,然后在其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涟漪动摇着、堪堪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跌落成满地的残片。

向舒怀只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于是,余晓晓便伸出手,手指抚上那片柔软的嘴唇,有些强硬地将它从牙齿的折磨下解脱出来,不让她再咬。

“不要咬。”她轻声说着,用大拇指分开那两排牙齿,阻止向舒怀再弄伤自己,“大冰块,不要咬。”

拇指触到的舌尖温热又柔软,而向舒怀似乎被唇齿间突然多出来的热度吓到了,迟迟没有再动。

她轻轻衔着余晓晓的拇指,没有使力,面容苍白近乎透明,而微微分开的唇间露出深红色的舌尖,只是仰着脸、一双黑眼睛茫然而顺从地望着余晓晓。

……是那种、让余晓晓既想要用力地拥抱她,也想要将她欺负得一直哭到掉不出眼泪的神情。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瞬间,余晓晓一下子有些慌张地松开了手。

而向舒怀反而挽留一样,视线湿漉漉地跟着她的手,伸出手捉住了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