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这样一说,明明已经压过来张开嘴巴要咬她的alpha女孩的脸就又红了。余晓晓红着脸气呼呼地瞪她,然后“啊呜”一口咬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没有怎么用力,但是咬得痒痒的,向舒怀想躲,但怀里抱满了东西实在不方便,一个不留神,就被余晓晓按在了车座上。

“余晓晓……”向舒怀推不开人,“别闹了……”

而小狗一样的alpha女孩只是咬得起劲,牙齿又接连落在唇角和耳尖,齿痕发热,向舒怀浑身发软地伸出手来挡,又被她衔住了指节、牙齿来回蹭了蹭。

这么闹了好一会儿,向舒怀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又出了一身的汗,只软趴趴地倚在余晓晓肩膀上累得直喘。

而体力充沛的alpha女孩仍然是神情无辜的模样,她好像是吃饱了美餐一样,很满足地舔舔嘴巴,干脆将捞起放在一旁摇摇欲坠的罐头,用勺子盛起来一些,想要喂自己的爱人来吃。

“大冰块,”她眨巴眨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向舒怀,“大冰块——”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的肢体语言实在直白,那个塑料小勺都快要怼到她的嘴边了。

这种格外亲密的动作,之前都是没有过的。向舒怀咬着嘴唇想瞪她,可是自己却先红了脸。

alpha女孩洋洋得意:“大冰块,你耳朵也好红哦。”

向舒怀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耳朵,脸便红得更厉害了。她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自己幼稚的爱人一眼,将鬓边落下的长发别到耳后,将那一勺尚还温热的番茄豆子吃掉了。

……她这种安安静静的模样好乖好乖,耳尖又还红着,像极了家里软绵绵的、从手中吃掉小零食的猫咪。余晓晓看着,感觉心脏好像被击中了一样,彻底融化成软绵绵的一滩湖泊。

这么一勺一勺地吃完了整个小半个罐头,餍足的猫咪吐出一口气,软绵绵地靠在她肩膀上,抱着怀里打开的书不动了。余晓晓便合格地充当着一只人肉靠垫,将剩下的罐头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