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上市公司突然被曝出财务造假,同年遭到了来势汹汹的恶意收购,股价一度跌停。自此,那条曲线似乎被人为操纵着、忽上忽下,直到退市当天,竟然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js”的形状。
jabsun,孙涛在国外所用的英文名。
——这时一场报复,家族企业破产、被冻结了所有资产的孙涛被勃然大怒的亲爹扇了几个耳光,跪在那里时,这么恍恍惚惚意识到。可这远不是结束,而只是个很有些顽皮的预告。
他被起诉了,刑事诉讼。
孙涛在国外的私生活不甚干净,捡尸这样不干不净的事没少做。他心里害怕,凭借最后的手段逃回了国,花天酒地逃避现实,却又在与玩伴们飞-叶-子的时候被牵扯进一桩毒品案里,最后以教唆吸毒被判了三年。
如今终于出狱,孙涛却发觉自己的家族早已一蹶不振,他和他父亲这一户在亲戚里人人喊打,如同过街老鼠。
他原本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父亲受不住,在他入狱后没多久,便在原公司楼里自杀了,而作全职太太的母亲则染上了赌瘾、借了无数高利贷。
于是,孙涛开始酗酒,半月前酒后驾车出了车祸,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员伤亡,而他要付全责。
——他落下残疾、跌落赤贫,还背上了满身高利贷,这场足够耐心、又无比狠厉的连环报复终于自此而完结。
从内心底,孙涛相信这一切都是如今已改头换面、成为了向氏总裁的向舒怀所为。可是他没有证据,没有一点点证据。所有的一切甚至都只能够归咎于他自己。醉后,他去街上泼口谩骂、赌咒发誓、后悔大哭,可所有人都只以看待精神病患者的眼光看他,然后请警察将他劝离。
孙涛曾经无数次想过,假使能够再见到她,他一定要报复,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让她也尝尝自己住进icu被抢救的滋味。或者、干脆,他根本就应该回到学生时代,标记她、毁掉她,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