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草草用校服塞住了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咬到舌头。
然后——迅速地、猛地用力,将美工刀深深插进自己的颈后。
剜去了那块腺体。
疼。向舒怀几乎休克过去了几秒钟,脑海当众一片空白,冷汗打湿了浑身的衣裤,她几乎快要忍不住剧痛的尖叫。随后,发黑的模糊视线里,隔间的门被踹开,孙涛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痴迷而疯狂的狞笑僵在原地。
而向舒怀随手丢开那块被剜下的皮肉。
她一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沾血的美工刀,冷冰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下一秒就暴起,然后会割断他的咽喉。
于是孙涛被吓住了,他只是想迷-奸一个美丽的oga少女,但绝没有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的打算。
他退去,而向舒怀从昏死中醒来片刻,昏昏沉沉地报了警,教师们也终于得以匆匆赶到,将她送去医院。向弘山似乎从这一件事中看到她的狠厉,出手帮她解决了这件事。
她的同班同学大多数出国了,在国外继续过着纨绔浪荡、神仙一样的日子,直到向舒怀开始创办新星、接手向氏,而他们的家族企业纷纷破产。
……而此刻,向舒怀却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只有一把美工刀,没有任何权力的弃女。
救我、她在柔软的沙发上挣扎着,在剧烈的压迫感当中一度快要失去了神智。救命、救救我,不要……
只有颈后剧烈的痛楚在提醒她,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她早已剜去了自己的腺体,她再不是任何人的猎物,她早已经有了自己需要的权力。
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气味久久不散,向舒怀不知自己挣扎了多久、又花了多久才真正恢复神智,只记得自己本能地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抱枕里,那唯一的、柔软的、还没有被污染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