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本能地急促呼吸着,想要得到一点纯净的氧气,却只能够吸入更多更多、彼此混杂着的人造信息素,而被夺去更多的理智。
本能的恐惧在她骨血里战栗着、尖叫着。
所有的都不行。
好疼……
她仿佛被许多只无形的手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无数alpha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向舒怀好像又一次被置入了那个时间里。
那个——她只能够躲在女洗手间薄薄的一扇门板里,蜷缩着、拼命捂住自己的腺体,浑身颤栗,想要让自己能够消失。那个同级的alpha纨绔孙涛站在外头,贪婪地淫-笑着,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向舒怀,只准备破门而入强行占有她。而所有人都对此置若罔闻,默认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里。
有人给她下了药,让向舒怀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孙涛早就对她有所图谋。
而她只有一把手掌长的美工刀。
如果——如果必要的话,她可以拼命地杀死孙涛,这不难。但向舒怀不能那么做。
她现在还只是给没价值的私生女,如果孙涛死了、或者在反抗之中被伤到,向弘山决不会保她,她大概率要被交出去给孙家“一个交代”;可如果她被孙涛标记,她也只会被草草嫁给这个标记了她的人。
所以、所以。
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alpha男人还在重重地踢着门,每一下都让向舒怀几乎快要发起抖来。可她的手却稳得不可置信,就像她也奇怪自己居然还能在这时候也保持理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