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起余晓晓。

那个灿烂天真的alpha女孩,还有她身边的人。

如果、如果,凭借这样,她真的能够将余晓晓的爱意留得更久一点的话……

如果真的可以。

无数个念头在心里绞来绞去,像是一场泥泞的、刺痛的风暴。向舒怀想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直到房门忽然被叩响。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将手术书用被子盖住,又拭去额上的冷汗,才走下床去开门。

而门外站着她幻想了许久的alpha女孩,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翘起一缕。

向舒怀尽可能声音平静地问:“怎么了?”

……她好想握一握她的手。

那灼热、温暖、坚定的热源。大概牵了手的话,她就不会再这么冷了。

“大冰块,”而余晓晓望着她,小声说,“我、我是想说,关于今天的那个、那个吻……”

向舒怀不明白:“嗯?”

“就是、那个……”她说着,“我觉得、好像不该那样吻……我想谈一谈。”

alpha女孩说着,害羞得耳朵发红,只跟着身前的向舒怀往房间里走,却忽然注意到了床上扔着的那份治疗方案。

很多字被挡在被子下,她只看得到最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