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将碗筷摆好,一边摘下围裙一边叫她:
“大冰块,站着干嘛呢,来吃饭呀。”
……明明是在第一次造访的陌生房子里,却有一种属于家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向舒怀安静地点了点头,也在餐桌边坐下了。
用过晚饭之后,余晓晓用一颗草莓堵住了她关于“童工”的高论,把她赶出了厨房、自己收拾碗筷。
“大冰块,”她挥了挥手里的葡萄威胁,“你出去走一走,不可以吃完饭就久坐,其他的水果也待会儿过半个小时再吃。要不然容易不消化,到时候会胃疼哦。”
向舒怀依言将洗好的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在客厅里无聊地绕来绕去。
天色渐暗,客厅落地窗外的天幕已经变作沉沉的蔚蓝色来,像是有些透亮的宝石。房子又是在郊外,霓虹的光也是寥寥,显得无比安静。
没绕上几圈,就听见厨房里面洗过了碗筷,水声消失之后,又传来叮叮咣咣的古怪声音,不知是在折腾着些什么。
向舒怀一时有些好奇,可是厨房门拉着,她一时也看不清晰,在确定了里头的小孩没有弄出什么事故来、把自己弄伤之后,倒也就任她去了。
她没有好奇上太久。大概半个小时后,夜色彻底暗下来时,余晓晓便抱着满怀东西拉开了厨房门。
向舒怀扫了一眼,认出是两只餐篮,都扣着盖子,看不出里头是什么。
而余晓晓只是又将洗好的果盘拿上、也抱进怀里,然后向她笑起来:
“跟我走吧,向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