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分明已经是早已打好主意要在这里留宿了的。向舒怀在洗碗池旁边帮着洗菜,闻言也只好点点头:“……好啊。”
余晓晓就嘿嘿一下子笑起来,圆眼睛彻底弯成两只小月牙。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余晓晓烹饪的技术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虽说和大厨还不能比,但一般的家常菜都能做得像模像样了,稍微难一些偶尔才会需要返工。
她在厨房做饭,原本是要把卖好的零食塞给向舒怀、哄她出去沙发上玩玩手机、打打游戏,可是向舒怀却实在不好窝在外面沙发上等着。
……毕竟余晓晓一张略带点婴儿肥的娃娃脸,又比自己矮些,还是那么幼稚的性格。
看她一个人勤勤恳恳在厨房埋着头煮菜,背影小小一个,向舒怀心里总有一点用童工的别扭感。
于是她就去厨房帮忙了。刚好她去的时候余晓晓正在剥虾线,看到她还有点惊讶。
“大冰块?”她抬起头,鼻子上还蹭着一点不知哪里来的深色调料,“你出去等我呀,很快就好了。”
向舒怀洗着手,就把自己那个童工理论对她说了。
余晓晓听得瞪大了眼睛,作势要把虾丢到她身上来。
“大冰块——!”她气鼓鼓地放下了虾子,干脆冲上来争辩,“谁是童工啊!我!我才是姐姐呢!”
向舒怀就笑,用湿漉漉的手指戳一戳她气得鼓起来的脸颊,轻声说:“可是你很小啊。”
余晓晓用力摇摇头甩开那只手,气呼呼地继续瞪她。
最终,她们一起完成了整顿晚饭。豆腐虾仁,南瓜煲,还有烧排骨和一个青菜,主食是余晓晓煲的黑米饭。十分家常的菜式,称不上多么精巧,米饭还稍微放多了水,可是热气腾腾,让人闻着香味便觉得好安心。
此时六七点多钟,天色已朦朦胧胧地逐渐暗下去了,而客厅与厨房中都亮着明亮的灯光,透明的窗户玻璃将灯光与窗外昏昏的夜色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