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看到余晓晓愣愣地蹲在那,在视线与她相撞的瞬间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脸“腾”地红到了耳尖。

“啊、啊……对不起!”alpha女孩慌慌张张移开视线,向后跳开,“我、我没看到,什么也没有……”

……话被她这样一说,一下子显得更怪了。

而余晓晓这么慌张得同手同脚地帮她最后整理了几下长发,便立刻跑回画板后面,自己也躲起来不出声了。从向舒怀的角度,刚好看得到她露出的半个通红的耳朵。

因此,尽管自己也格外害羞又别扭,向舒怀还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想,笨蛋余晓晓。

余晓晓挺像是一台系统不太良好的笔记本电脑的,升温快、散热慢,这么一直过了许久,直到她已经拿起铅笔、浅浅打起了草稿来,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尖还是红红的,可爱得要命。

“大冰块,”她边打着草稿,嘴巴一边还不忘动着,“我好久没碰过水彩啦,也不知道会画成什么样子……其实一开始,我是想把你的头发编起来的,像阿尔忒弥斯那样,刚好也是那种风格的裙子……”

“狩猎女神。”向舒怀轻声说,“我吗?”

“是有那么一点不太像。感觉不合适。”alpha女孩就说,“所以我改主意啦。反正,等我画完,你也就知道啦。”

她看向舒怀斜斜地倚在沙发里、胳膊撑着身体,姿势仍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干脆让她找个舒服的姿势侧躺。

向舒怀有点不安:“……我换姿势没问题吗?”

“当然啦。”alpha女孩就自信满满地应声,“我就是看个轮廓嘛,当然还有氛围。光影我闭着眼睛都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