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alpha女孩放柔了声音,这样说着。她安慰人的方式俨然已经有了章法,手也一下下安抚地顺起了怀中人的脊背,“好啦,大冰块,没事了……”
向舒怀不满地说:“我没哭。”
“是啦、是啦,我们小向总才没哭呢。”余晓晓就说,声音里显然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是我哭了,我可难过了。那向舒怀,你就借我抱一会儿哦,就当是安慰我,好不好?”
……说了她没哭。
向舒怀赌气地想要举起手捶她一下,可是又舍不得这个舒舒服服、暖和得要命的怀抱,像是被太阳晒过了许久、松软甜绵的被子,又好像是家一样,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要卸下防备,沉溺于其中。
是起身捶余晓晓一下、还是继续这个拥抱,两种欲望在她脑海中缠斗片刻,很快分出了高下。
于是,向舒怀只是闷闷地别过脸,将自己埋在余晓晓的怀抱里不吭声了。
谁让她不肯听自己讲话,又要误解自己是个爱哭鬼。
……作为惩罚,就多抱一会儿了。
向舒怀这样告诉自己,理所当然地将alpha女孩拥得更深。
秋日的庭院中,树荫的遮蔽阴凉、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太阳暖融融地照着地面,有卷裹着植物自然气息的微风轻轻拂过。好像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发生在这一刻。
她们安静地相拥。
她的怀抱实在太舒服了,向舒怀简直要在其中睡了过去。还是她保有着最后一丝理智,才能够在昏顿安慰的睡意上涌时将自己从余晓晓怀中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