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两个人分开时,余晓晓看着她丝毫没红的眼眶,还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大冰块,”她嘟囔,“你真的没哭呀。”
向舒怀想叹气。
都说过了没有哭。
“那,”alpha女孩还在有些费解地问着,歪歪头,“既然你没有哭,为什么要抱这么久……”
……就是想抱一下也不可以吗!
迎着那双亮晶晶的、闪烁着困惑的圆圆眼睛,向舒怀羞得一下子咬紧了嘴唇,抬起手来捶她一下。
“……啊呀!”余晓晓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忽然又恍然大悟,自己点了点头,“啊——我知道啦,向舒怀,你就只是想抱抱嘛。”
说着,她自己先笨兮兮地傻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好可爱呀,向舒怀。”
“——余晓晓。”向舒怀匆匆打断她,“走了。”
她说着,从躺椅上站起身来,红着耳尖兀自别过头离开:“你不是说要画我吗。”
“对哦!!”alpha女孩恍然应了一声,眨眼间忘了刚才的情绪,紧跟上她的脚步,“大冰块,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咱们去画室!你等等我找点东西——”
于是两人去到二层的画室。明亮的画室宽阔而空荡,虽然一侧堆满了石膏和画材,却仍有一片极大的空间剩余下来,只摆放着一张长沙发和一架高脚凳,最角落里不知为何还有一架披着围布的人台。
奇怪的是,分明已经许久没有人造访过了,这里却仍窗明几净,几乎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