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余晓晓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神情仍无比担忧。
她眼眶还红着,大概自己也被向舒怀的异状吓到了,又因为计划好的完美告白被草草破坏而显得垂头丧气,却仍为了不再吓到向舒怀而只表现出稍许克制的忧虑来。
——而她手上还牵着那个摇摇晃晃的氢气球。
“……向舒怀?”余晓晓试着小声说,小心翼翼地向她伸出手,将那个气球递过来,“你还想要这个气球吗?”
向舒怀怔怔地向垂下的气球线伸出手。
摇晃的、夸张而明亮的彩色,在黑夜的笼罩之下,氢气球随着风的动摇而来回地晃动着、在原地慢吞吞地旋转,卡通的黄色柴犬吐着舌头,向着她大大地露出笑容。
……它好像属于另一个世界一样。
与她记忆中那个地狱截然不同的、真实的世界。
气球线在她手中晃啊、晃,向舒怀望着那道色彩,只是站在那里出神。
——身体在逐渐回温,而恐慌退潮,真实的世界抓住了她。
向舒怀看着,忽然落下了泪来。
“对不起……呜、对不起……”
她草草抬起手来抹眼泪,可是泪水却愈发汹涌,无论怎样也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