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坐在那里,撂下了自己盛着果汁的高脚杯,仔仔细细地一个个审视了起来。

现在站在向舒怀旁边的——那个西装男瘦得像杆似的,根本不比大冰块高多少,腿又短,身材比例比大冰块差了多少倍不说,还那么瘦弱,别说余晓晓了,就算大冰块自己一推估计都能把他弄倒,这样的人怎么能保护好大冰块?不行,绝对不行。

还有旁边一直献殷勤的短裤男,太聒噪了,没看见大冰块在皱眉吗?脸倒是还说得过去,挺年轻的,难道是还在上高中……这么小就动歪心思,心性不正,不知道是图谋向舒怀的什么。绝对不可以。

那个老男人就更不必提了,他疯了吧?三四十岁了往二十岁的向舒怀面前凑,头发打的油多得都足够苍蝇滑滑梯了,脸又不自然,是不是还做了医美?他在向舒怀面前站着,都够大冰块叫他半声大爷了吧?这样的人也敢来?

那个穿小裙子的卷发女孩……她和西装的向舒怀站在一起,倒是多多少少还算是有点可爱的。但是那么小、娇娇俏俏的模样,总不要向舒怀保护她吧?大冰块的个性那么龟毛,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肯定不会请家政阿姨,难道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来做……也不行。

还有那个敬酒的就更离谱——他是不是看不懂人家的表情?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向舒怀喝酒?

——唯一令余晓晓感到有些许安慰的是,面对这些人的热切,向舒怀面容上始终只带着礼节性的冷淡神色,黑眼睛冷得像冰,身体保持社交距离的同时,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波澜。就连面对那个很可爱的棕头发卷毛小姑娘,她也只是多说了两句话,除此之外就再没有更多了。

……只是,那多讲的两句话,还是让余晓晓十分在意。

大冰块说了什么呢?

是什么话,让那个棕头发卷毛的小姑娘愣了愣,摸摸自己发上的小发卡,然后笑得那么灿烂……

她想着,只觉得心里咕嘟嘟泛酸得厉害。

——大冰块原来喜欢那种类型吗?

既喜欢成熟温柔的悠悠姐,又喜欢那种天真娇柔可爱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