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去相亲吗?
那个大冰块能去,自己当然也能去!
——她倒是要去看看,那个大冰块要相亲的几个对象,到底有多么有魅力、多么了不起!
五点钟,秋宴主会场。
余晓晓来时,果然引起了一片注目。
她逐步接手拂晓生意的事圈子里多少也知道,再加之从前她从没有造访过这种场合,本身又是个相当年轻端正的alpha女孩,对她动心思的不在少数。
只是偶尔有人想要前来,一看到她不虞的神色,也都知情识趣地退走了。
因此,余晓晓得以独身坐在长桌一端的形成真空圈里,盯着宴会场中心看。
……她看到那个大冰块了。
她处在人群的簇拥之中,仍然是休闲西装,随手端着高脚杯,酒液摇摇晃晃的光影洒在她苍白的手背上,又映到袖扣公正的袖口。唯独长发没有扎起,而是稍稍放下了些许,一侧的散发遮掩住了她额头那一小块伤痕。
……是把纱布拆下来了吗?
余晓晓盯着那遥远的、神色平静的面容,简直越看越来火。
——明明伤一点都没有好,却要往上化妆盖住,向舒怀又本来就是身体很差、什么伤都恢复很慢的类型,还这样折腾自己,就是为了来参加一场愚蠢的相亲宴。
那些热络地围在她身边、源源不绝地涌上来与她攀谈的人们,就是向舒怀要相亲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