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一下子扭过头,瞪着她。
余晓晓笑得更开心了,无辜地歪歪头:“怎么啦。”
“你把剪刀放下。”
……看她气呼呼的模样,余晓晓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依言照做了。
——她刚一放下剪刀,就被向舒怀毫不客气地捶了一下。
余晓晓吃痛:“哎呀!”
“余晓晓。”向舒怀捶完了收回手,置气地扁扁嘴,小声说,“幼稚鬼。”
这么打打闹闹地收拾完了花束,所有的花枝都被容纳进了白瓷瓶里。
斜斜剪成的枝条下端插入水中,香槟玫瑰、波斯菊、洋桔梗和麦秆菊,馥郁的橙与黄热热热闹闹地簇拥着中心那朵金子般的向日葵,仿佛一大捧鲜活的阳光。
余晓晓满意地看看两人共同的作品,开口发问:“那,这个花瓶就放在这里啦?”
原本想把花瓶抱进卧室的向舒怀看看花,看看她,又看看两人一起弄出的花捧,最终才勉勉强强松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