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站在那里,脚步停驻了片刻,很快便回了房间。
白天里一切都好,直到晚上时,余晓晓独自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翻了个身,才忽然又感到一丝不安。
她想起那个大冰块眼底的青黑色。还有对方身上浓重的疲惫。
昨天晚上,在终于感到安全之后,她又睡得那么安稳,像是孩子一样……
……如果说觉得向舒怀没了自己就睡不好,恐怕就太过于傲慢了。可余晓晓就是无法压下心底的担忧。她知道大冰块的睡眠状况一直不好,也撞见过对方噩梦过后的模样,而向舒怀现在的精神状况又算不上多好……万一那些梦魇又找上门来呢?
她越想越在意,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之后,干脆翻身下了床。
她就是看看。只看一眼。
假如向舒怀没什么事,她就回去。这样就行了。
而次卧的门紧闭着,缝隙里向外渗着昏黄的灯光,而门板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彩色便签纸,上面写着九月二十。
余晓晓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上面写的原来是现在的日期。
……是她之前与向舒怀那个约定。
那时候她们关系还很差呢,向舒怀也冷得像冰一样,如今想起来,感觉已经有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