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着,她想了想,向前递出自己的一只手:“要是疼的话,你就用力握着我的手就好啦。”

迎着那双空荡荡的黑眼睛,余晓晓试着摇摇手,“嗯?大冰块?好不好……啊。”

她得到的回应是——向舒怀并没有说话,却只是伸出了两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向舒怀的手软绵绵的,又冷得厉害。如果不是还需要给对方上药的话,余晓晓简直想要动一动手指,将她的手指尽数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她向面前人笑了笑,说:“——那我要开始了?”

清理掉干涸的血迹,余晓晓仔细检查了伤口,稍稍松了一口气。

——伤口虽然看着狰狞,但好在没有豁得太大,不需要缝针,也没有异物碎片交杂在其中,不至于痛得更厉害。

给皮肉翻开的伤口仔细消毒,再敷药包扎,尽管余晓晓动作再怎么轻而小心,等她终于做完了这一切后,向舒怀还是疼得满头冷汗,她嘴唇咬得斑驳一片,深深的印痕里渗着血色,差一点就要咬破了。

可尽管这么疼,她牵着余晓晓手的两只手却丝毫没有用力,忍得指尖都在发抖。

余晓晓被她那样小心翼翼地牵着手,只觉得心都快要酸软成了一团。

这么疼,向舒怀都没有哭,可她却快要掉眼泪了。

……她好想抱抱向舒怀。

余晓晓想,大概在自己的怀里,她就不会再发抖了。

可是不能吓到她。

最终,余晓晓还是抑制住了胸腔里这股渴望,只是轻轻伸出手,仔细帮向舒怀擦去了额间的冷汗。

迎着对方抬起的、充满了茫然的黑眼睛,余晓晓歪歪头,笑起来。

“那大冰块,咱们回家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