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转过视线,只看到入目一片暗红的干涸血迹。

“——向舒怀?”alpha女孩吓坏了,“谁欺负你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你把手放下,先让我看看——”

可是怀里的人仍只是将脸埋在她肩膀上,苍白的手指轻轻揪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如此反常的脆弱样子,让余晓晓实在担忧地动了动身体、想要查看对方的状况:“向舒怀?”

而向舒怀只是小声说:“……不要动。”

大概是因为没有力气,她声音实在太轻了,像是轻飘飘的、纤弱的羽毛一样,好像被风轻轻一吹就要散开了。

而片片散落的绒羽于是坠进余晓晓心底那片眼泪凝成的湖泊,泛起一阵酸软的涟漪。

她于是再也迈不动脚了。

明明只是几天没见。可向舒怀却这样的累,还受了伤……

……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嗯,好。”

余晓晓于是也轻声应了,只是抬起手,像是抚摸猫咪一样,很轻地顺了顺对方消瘦的背脊。

然而,她的手落在背后时,怀里的人却轻轻抖了一下。

向舒怀身体绷紧了好一会儿,终于才能够慢慢地放松下来。

余晓晓没有错过那丝本能般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