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向家。那个聪明得过了头的孩子。

——她的野心、她的筹谋和她的利齿,甚至远超于她的父亲,是余丹春都要无比忌惮的。

她看得出,向舒怀是个比之她都毫不逊色的赌徒,疯狂、冷酷、什么也不在乎,是个无与伦比的危险分子。

可那孩子偏偏成为了自家女儿的朋友,而晓晓又对对方那么喜欢和信任。每每想起这件事,余丹春就是一阵头疼。

哪怕她们已然是盟友、如今势均力敌,余丹春仍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可依向舒怀的野心和能力,拂晓总有无法和她别苗头的时候。

假使她真的要对晓晓动什么坏心,到时候,晓晓又该怎么办呢?

可是在她怀抱中的小女儿,却一点也不知道她沉重的忧虑,只是抬起头,认认真真地嘱托。

“妈,”余晓晓说着,圆眼睛里满是忧虑,“那、那如果,大冰块和悠悠姐要用钱什么的,我到时候从我的钱里多支一些……说不定还得找你们要……”

“好。”余丹春也只好答应,“没问题啊,晓晓。”

……这可怎么办呢?

向氏和航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向舒怀这里却无比宁静。

为了配合舆论,她这段时间没去总部,只是随意找了处名下的房产住了,留安宁一个人在公司应付各式各样源源不绝的访客、回绝那些不轻不重的试探和邀请。

姐姐那里对她则更放心,除了从伯母给她打来几次电话、哭诉自己的丈夫如何如何荒唐没担当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联络。

向氏的股票跌至新低时,向舒怀正站在镜子前,查看自己嘴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