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明明是在微笑起来,可是睫毛颤动时,却分明有一颗泪珠从颊边滚落。
那透明的泪水惊鸿一瞥。
只是没入衣襟中,连布料都没有洇湿,眨眼之间,便再也消失不见了。
看她居然哭了,余晓晓慌极了:“向——”
而向舒怀只是微笑着,神情疏离而平静如常,尽管她的脸颊还红着,而呼吸还因为刚刚的缺氧而不稳。
只是,她黑漆漆的、月光一样的眼睛里,已经再没有了一点眼泪。
“余晓晓。”
向舒怀道。
“——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回来的这些天里,余晓晓一直在想着那句话。
……还有那滴眼泪。
那滴……玻璃珠子一样,迅速地划过她的脸颊、坠进衣襟中,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