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向舒怀只堪堪收回了脚,又去查看其余空置的房间。
——结果,除了两个房间里是还没有布置过的光秃秃床板之外,剩下的那个房间也是双人房。从悠的恶趣味。
最终,向舒怀也只能够回到原本的第一间房里。
至少另一张床上躺着那只很大的熊,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住进来。她这么安慰自己。
她在自己的床边坐了一会儿,轻轻按着因为刚刚施力而发酸的手指,等到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蹲下身来收拾行李。
因为是出来泡温泉,时间又长,换洗的衣物带得很多,向舒怀一件件整理好、将衣裤挂起来。还有泳衣。
而除了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就是她的抑制药物,药片、喷雾和针剂,沉甸甸地占了半箱,待会儿还要下楼找合适的小冰箱存放。毕竟姐姐和余晓晓都是alpha,又是出来玩,防护措施恐怕不会像平日里工作那么严密,带这些有备无患。
还有……就是那只毛绒绒的玩具小狗。
向舒怀托着小狗软绵绵的肚子,将它托到自己的眼前,盯着那双小小的黑豆子眼看了好久。
平日里,它负责待在向舒怀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蹲在办公桌的一角等向舒怀办公,在向舒怀想要午睡的时候陪一陪她,让她得以陷入平静的安眠。
——会带它出来,是因为向舒怀想要睡个好觉。
尽管可以服药,可是每每吃了药的第二天,她总会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置于一个透明的、巨大的泡泡里,与所有的一切都隔着那层屏障,情绪和感知好像被一下子删除了,什么也不剩下,就只有空白。
她不想那样。至少……这几天里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