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错,她肯定是没有做错的。
就只是——
余晓晓却不明白。她只是仰着脸,有些茫然地睁着圆眼睛,望着自己信赖而依靠的姐姐,眼眸如同灿烂清透的琥珀。尽管独自经过了这么多事、成长了这么多,这种时候的她却仍然只像个孩子,不明于自己内心当中交织的复杂情感,也不知道究竟该要如何才能够面对和解决所有的一切。
而从悠叹了口气,伸出手揉揉自己妹妹柔软而蓬松的发顶,没有正面回答。
“先等小舒自己收拾一会儿,待会儿管家过来,我让她准备些东西来吃。”她说,“晓晓,你带上去给小舒吧。”
向舒怀没有生气。当然没有。
……反正她什么都不是,也没有生气的资格。
向舒怀这么赌着气想。
二层的空间布置和一层是很像的,三四个房间,易安宁当然是要自己住一间的。而向舒怀站在走廊里犹豫片刻,也还是很快选中了左手边没有门牌的一间。
她刚刚表现得还是太明显了。姐姐不必说,连安宁也察觉到几分不对。在分开时还特地问了她怎么样。
……但这样弄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扰,绝对不是向舒怀所希望的事。
她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的风格——要说是像是家,反而更像是间民宿。小浴室,木制地板,而墙纸的颜色光洁而浅淡,灯光却是酒店独有的昏黄颜色。又并排摆放着两张大床,两套被褥,其中一张床上趴着一只很大的毛绒熊玩具。
……谁会在自己的家里安置双人房啊。